营了?”
“从出生起就在军营。”
“军营里的训练很苦吧?”
“还好。”
薇妮娅撇撇嘴。
明明就很累。
一般人都根本承受不住的。
他竟然说还好。
薇妮娅又饶有兴致地问:“那你以前小时候在军营里训练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掉过眼泪吗?”
开车的男人分心看了她一眼,捕捉到她眼底的八卦之意,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当然有,尤其是训练的成绩没办法达到长官的最高标准时,小时候的我,也会哭,也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像某只小猫一样仰天长叹地怀疑人生,甚至还会把周围所有的人都咒骂一遍。”
薇妮娅笑出声。
“真的吗?我好想听听你以前是怎么骂人的。”
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小小的裴,用俄语叽里咕噜地在无人的角落里指控教官。
“没机会了。”他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除非你回到我小时候。”
“那你得叫我姐姐了。”
男人勾唇。
正在雪地里行驶的车,渐渐停下。
裴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侧头看副驾驶的女孩。
“你刚才问我什么?”
薇妮娅连忙坐直了身体,有点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哎,干嘛突然停在路边啊,这荒山野岭的,你该不会想把我丢下去吧,我刚才什么都没问……只是一个玩笑啦,你快开车吧。”
男人修长的指节,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地扣着。
哒、哒、哒。
每一下的间隔,暂停,又落下,像是重击。
都像是在提醒着她,刚才她问了一个多愚蠢的问题。
她明明只是想打个预防针而已。
给裴做下脱敏训练。
不过现在看来,她好像一针打在他的怒气开关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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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是的我开始爆梗了,感谢宝宝们送的礼物!感谢感谢!呜呜呜呜,大家的礼物我都看到了!真的感谢各位宝宝的支持!!!我现在开始补偿你们了!!!!
(今天晚上的愿望是,明天起来有十双手,直接化身为触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