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更懵。
傅临说:“你说的那块地,我和解清华之前去了解过,那地有问题,解清华他叔叔没倒台之前,解清华都轻易不敢去碰,你敢?”
温京妤一时间不好和他多解释,只说:“我应该可以。”
给傅临气笑了:“温京妤,说到底我也拿你当朋友,才给你打这个电话,你要是不领情就当我没说,你非要作死往火坑里跳,我也救不了你。”
面对傅临的气愤填膺,温京妤更多的是感动,有点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傅临等了一会儿,没得到温京妤回应,更气,干脆丢下一句:“算了,你爱死不死,又不关我事。”
说完,直接挂电话。
可半分钟不到,他居然又打进来。
温京妤不得不接重新接起。
短短几十秒,傅临的态度又来个了90度急转弯。
他语重心长地劝:“温京妤,项目又不只有这一个,何必呢?你要是实在想做出一番成绩来,我可以和贺知潮说说,不行我们之间合作个什么项目给你练练手呢?何必要冒这么大风险。”
“你放心,贺知潮那边我绝对能说得通,我们做点别的,你觉得呢?”
“你不能这么坑自己的,你玩不转的。”
能让傅临这位富家少爷低声下气又哄又劝,温京妤觉得自己有些德不配位。
一开口,语气都是软的。
她说:“傅临,谢谢你。”
突然一句感性的致谢,给傅临整不会了。
傅临又强行组织了一次语言,没组织出来,最终也只是结结巴巴,支支吾吾说出一句:“不,不客气。”
等结束了通话,傅临才想起,自己说了个寂寞。
温京妤这软刀子一下来,就给他捅的心软了。
傅临唉声叹气一阵子过后,又打给贺知潮。
贺知潮接起电话,傅临就说:“温京妤又玩火,她跟梁兆康在内地……”
话没说完整,就被贺知潮打断:“关我什么事?”
傅临知道贺知潮讨厌管闲事,可温京妤的事,也算闲事吗?
还没等他再说,电话就被贺知潮那边挂断。
傅临站在包房门口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