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后,他才破罐子破摔道:“最近这些人都抽什么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吗?”
温京妤接到谭剑电话时,飞机刚落地京市机场。
谭剑说:“大船难掉头,沾上这块地,恐怕就很难脱身了,你的身家全放在里头不够赔的?你确定已经想好了?”
温京妤面色不改,连轴转两地跑的疲态已经出现在脸上,但眼神异常坚定:“我知道。”
谭剑说:“为那两个烂人真不值得这么赌,你现在调头还来得及。”
“不调头。”
谭剑叹了一口气,最终也只能放弃:“那行吧,手续流程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你看过之后觉得没问题,我立刻去办。”
“好,”挂电话之前,温京妤又补充一句,“谭老师辛苦,温家公司1.5%的集团股份,我已经以安全的方式转到你名下,目前在走流程,应该会很快。”
谭剑除了叹息,什么也说不出来。
结束通话,温京妤已经到了机场出口,接她的是跟了她3年的助理宋玟。
宋玟主动接过她的行李箱,又帮她打开车门。
行李箱放入后备箱后,余玟才去副驾驶。
一上车,余玟就和她汇报最近公司积压的业务,多的让人听了头疼。
业诚集团,是温京妤毕业后进入的第一家公司,因为温京妤的能力突出,三年内两次提拔,就已经到达核心高层的位置。
前两年她都致力于国外分公司集团业务,净利润一度超越总公司。
被公司召回后,为了能留住她这样的人才,公司又给她一些相应股份。
她一回国,又与马来万泰那边达成了合作,所以,她在公司的身价水涨船高,正值事业高峰期。
可她还是阻止了余玟向她继续汇报工作,反问余玟:“这些积压的业务里,有哪些是你能代替我做的?”
余玟不解抬起头,从后视镜里与她对视。
视线对上那一刻,余玟仿佛看到了一个蛰伏的豹刚刚苏醒。
她一时间不明白自己内心里,为什么会用来豹比温京妤。
可就是莫名的从她身上看到了猎手的气场,强到压人。
温京妤与她对接工作,向来都是和气的,从未疾言厉色过,哪怕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