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乖不乖?”
安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呢,政委就笑着说:“安安可乖了,刚刚还帮我们做饭呢,真是个好孩子!”
“是啊!”周蔷薇也感慨了一声。
叶忍冬闻言看去,却察觉到周蔷薇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看她的目光有些闪躲。
政委招呼着二人要进去,但周蔷薇却让叶忍冬留在院子里,和她说两句话。
“在这有什么可说的呀?进屋说呗。”政委这个大老粗不明所以。
迟骋也皱了皱眉。
周蔷薇便低声道:“说些女人家的事情,你们大男人站这儿我们哪好意思说呀?”
“女人家的事情?”
政委挠了挠头,便看了眼迟骋。
迟骋见此,也不好留下,于是拉着安安跟着政委一块进屋去了。
等他们都进屋去之后,周蔷薇才看向叶忍冬。
叶忍冬有点搞不懂,说什么女人家的事情,难道是催着生孩子?她顿时脑袋有点发热了。
因为那本医书上说治好后会让男人那方面更强,她现在都有点犹豫要不要治疗迟骋的绝嗣之症了。
结果下一刻,却听周蔷薇说:“忍冬啊,我想了想,还是得先和你说一声,淮之和你婆婆也来了!”
叶忍冬一愣。
紧接着,就听周蔷薇继续道:“我猜他们的来意,肯定是找机会提让你和迟骋离婚的事,你要是介意,我就把迟骋和安安喊出来,你们回去,我给你们找个借口应付一下。”
叶忍冬听后沉默了。
合着这顿生日宴,其实还是鸿门宴……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周蔷薇居然会主动告诉她,还提出帮她应付。
见她沉默着,周蔷薇看了看屋里,生怕周秋菊和季淮之冷不丁冒出来,压低声音催促道:“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