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我那时候想,若我能再往前一步,会不会不一样。”
阿芙终于开口:“过去的事,不必再算。”
“我算了五年。”
这句话太重。
阿芙抬起眼。
序衡的神色还是温润的,可眼底那点醉意压不住了。他不再像朝堂上那个淡淡一句便能让人不敢多言的国师,也不像传闻里被皇帝倚重的仙药之主。
这一刻,他像是终于把那口气吐了出来。
“阿芙,我只恨我当年无能。”
阿芙手指收紧。
她想说没有必要。
序衡看着她,声音轻下来:“这些年,我去了灵芝岛,找到了仙药。皇帝身体好了,给了我想要的一切。权势,名分,朝堂上的位置,我都有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怕吓着她,又放缓了语气。
“我终于可以和想争夺你的人抗衡了。”
阿芙的心忽然沉了沉。
是她知道,今晚真正的私事来了。
序衡望着她,眼底有压了五年的执念:“阿芙,你愿意让我护着你吗?”
水榭外的风停了。
阿芙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眼前的人,看着这位已经权倾天下的国师,看着那个曾经在她最艰难时伸过手的故人。
她感激他。
也敬重他。
若没有从前那些善意,她或许走不到今日。
可有些路,走过了便不能回头。不是因为谁来晚了,也不是因为谁不够好。
她如今身后有姜家,有安安,有她自己一点一点挣出来的天地。
她不能把这一切放进任何人的执念里。
阿芙伸手,将他面前的酒盏拿远了些。
“国师大人。”
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