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的,梁世文看了一眼,嫌弃地拿回去重新叠。
“算了算了,你还是在旁边待着吧。”
这可是你不让我干活的。
南槿于是又坐回去,继续嗑瓜子。
叔伯姑婆们陆陆续续到了,每一个亲戚南槿都不认识,但每个人都能说上两句南槿小时候的事。
南槿一开始当故事听,脸上还带着笑,听到“阿槿掏鸟窝掉下树”“阿槿被小孩子骗”“阿槿哇哇大哭”,脸上一点笑容都没了。
阿Mike也看到了南槿平静面容下的杀意,赶忙上前,把这些人推开。
“各位,文哥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席面,正等着大家呢。”
这些人才算是逃过一劫。
吃饭的时候,南槿坚决不和那些亲戚坐一桌,梁世文也随她,单独安排了席面。
有人问,就说在英国染上了外国人过敏的坏毛病,得单独做饭。
亲戚们很是遗憾,都说“可惜了”。
中国人对于吃是很看重的,从来没有过敏一说,吃芒果辣嘴,那一定是自己的问题,是吃得太急;吃海鲜起疹子,那是身子虚,要多补补;吃花生喘不上气,那是嚼得不够碎,下次给你磨成粉兑水喝。
食物有什么错呢?错的只能是人。
这些毛病,换了别人,是要被说没福气的,但南槿一出生就大富大贵,听说以后还要继承家业,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于是亲戚们只能惋惜。
自从梁世文明确表示南槿会继承他的一切,亲戚们就对南槿格外热情,吃完饭都凑上来和她说话。
南槿真的不想听谁家结了婚、谁家不太平、谁家倒了大霉这种无厘头的话。
她给梁世文使眼色。
梁世文端着酒杯想了一下,起身走过来。
他弯腰在三叔公耳边说了句什么,三叔公点了点头,拍了拍南槿的手背:“去吧去吧,年轻人坐不住,出去玩去。”
南槿站起来就往外走,梁世文跟出来,在走廊里叫住她:“阿槿。”
南槿回头。
梁世文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递给她:“祖屋后面有个老书房,平时没人去,你先在那里待着,等人走了我再让人去叫你。”
南槿接过钥匙,转身就走了。
阿Mike本来跟在她身后,梁世文叫住了他:“阿Mike,你留下来,帮我招呼客人。”
就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