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的功夫,南槿已经走远了。
阿Mike没办法,梁世文对他放心,他就只能留在这里帮忙。
而且这些事情有很大一部分是南槿的工作,南槿走了,他来替她做这些事,阿Mike是愿意的。
阿Mike应了一声,转身回到一群叔伯姑婆中间,端茶递水、招呼客人、陪三叔公说话,只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目光时不时往月洞门的方向飘一眼。
就这一会儿,应该不会出事吧?
在老家,阿Mike这些保镖派不上用场,这里还保留着熟人社会,乡亲里出现一个外乡人,大家会自动警惕,没有人会蠢到在这种地方动手。
但阿Mike担心的不仅是外敌,还有“内奸”——阿来。
但这是老宅,又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想来阿来不会乱来。
在阿Mike安慰着自己的时候,一直蹲守的阿来看到南槿一个人往后院走,瞅准机会。
他把烟掐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跟了上去。
祖屋的后院比前面安静得多,杂草从石板缝里钻出来,墙角的芒果树结了满树青果子,落了一地没人捡。
穿过一道月洞门,后面是一排更旧的屋子,梁世文说的老书房就在最里面那间。
南槿拿钥匙开了门,里面光线很暗,窗户被外面的树遮得严严实实。
她摸到墙上的开关,灯没亮,大概是很久没交电费了。
她索性把门敞着,让外面的光透进来一点。
梁世文没有骗南槿,这里好东西不少,有祖上流传下来的一些老物件,也有梁世文年轻时候搜集到的新奇玩意儿。
南槿像是寻宝一样,从抽屉里、书架夹缝、暗层里翻出了几枚旧铜钱、一块怀表、一副玳瑁框的老花镜和一对成色不错的翡翠耳环。
跟在后面心怀不轨的男人按捺不住,连这点时间也不给她留,急匆匆闯了进来,关上了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他说:“大小姐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