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房里唯一的坐具就是窗前的旧藤椅。
南槿就坐在那把藤椅上,手里还捏着那对翡翠耳环,对着窗户透过来的光看水头。
窗外漏进来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耳骨那排碎钻照得一闪一闪的。
她抬眼看向门口,目光落在阿来身上,没怎么意外。
以她的本事,当然知道阿来跟在她身后。
“你倒是会找,跟着我干什么?”
“阿Mike被留下了,我没事干。”
阿来背靠着门板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打量她。
昏暗的光线里,他那双眼睛亮得有些过分,像盯上猎物的野狗。
南槿瞥了他的下半身:“然后就来找我偷情了?”
阿来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她,一点都不臊,反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大小姐,你这话说的,女未婚男未娶,算什么偷情?”
他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两只手撑在藤椅扶手上,把她圈在椅子里,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我天天看着你,你天天在我跟前晃,我什么都干不了,光看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快疯了。”
他说:“大小姐大发慈悲,你让我*一*好不好啊?”
两个人额头碰额头,鼻尖蹭鼻尖,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唇边。
南槿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老旧的书房里,一切都是旧时代的东西,灰扑扑没有生机,只有对方是鲜活的。
南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她伸手捏住阿来的下巴,指腹用力,把他的脸抬高一点,迫使他直视自己。
“不好。”
阿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失落,可南槿的拇指在慢慢摩挲着他的下唇,他眼底的失落很快被新的期望取代。
南槿嘴角微微上扬,戏谑道:“换成我*你?”
没想到阿来一口答应下来:“好啊。”
……
藤椅的老旧枝条发出吱呀一声响,阿来在这声音中把一只手扣住南槿的后颈……
南槿……
……
……
南槿断断续续地提醒他:“别忘了……”
其实她这时候也不太清醒,脑子里也只有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