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
……
……
南槿骂他:“狗一样的东西。”
阿来不恼,甚至还学了两声狗叫。
两个人闹着,阿来就把自己……
……
阿来笑嘻嘻地问她:“喜不喜欢?”
南槿软绵绵哼了一声,声音低哑:“勉勉强强。”
阿来更起劲了,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那狂乱的心跳……:“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衣服丢了一地,阿来中途兑现了他的话,抱着南槿走去书架后面的旧榻。
旧榻上有一张还算干净的草席,阿来看着草席,皱起眉头,没把南槿放下,而是让她半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先躺上去,再让她慢慢坐直。
“这不就好了。”
好个毛啊!南槿不满意,他就掐着嗓子,换了一副软绵绵的腔调。
“大小姐你疼疼我。”
“大小姐……”
“大小姐……”
“*……”
……
南槿气死了,使劲掐他胸口。
他握住南槿掐着他胸口的手,反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送到自己嘴边,含糊不清地道:
“大小姐下手真狠……可我喜欢。”
他仰头看着她,南槿同时低头……
窗缝里漏进来的那线天光慢慢从白色变成金色,又从金色变成暗红。
院子里流水席的划拳声远远传来,叔伯们喝高了,嗓门越来越大。有人在喊“阿槿呢,阿槿去哪了”,是梁世文的声音,隔着几道墙模糊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屋内的动静因为这声音停了一瞬。
南槿捏着阿来的下巴,笑吟吟问:“怕了?”
阿来的喉结滚动着,哼哼道:“怕什么,你爸在外面喝酒,我在里面伺候他女儿,他还得说声谢谢呢。”
南槿笑出声,喃喃道:“不要脸。”
阿来面不改色:“谢谢夸奖。”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动静才停下。
阿来怕南槿蹭到灰,一直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眼下南槿躺在他身上平复呼吸,他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后背。
旧榻上的草席被压出浅浅的痕迹,两人的衣服还散落在一旁,空气里混着灰尘、汗水和情欲过后的气息。
窗外院子里的划拳声渐渐弱了,偶尔还能听见几声笑声和酒杯碰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