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但勾引男人的本事比花楼里那些女人还会。
苏曼一双美眸不敢看裴元俊,声音小小的说,“曼儿跟着一位姑娘学的,曼儿想好好伺候夫君。”
裴元俊挑挑眉,“为什么?”
裴元俊没搞懂,苏曼虽然是镇国将军府的庶女,但苏正邦对府里的女儿还是很好的,毕竟家里的女儿都是他用来巩固自己势力的棋子,不必卑微成这样吧!
和那些花楼里的女人学伺候男人的本事,苏曼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因为、因为曼儿一直心仪夫君,从第一次见夫君,曼儿心里就只有夫君了。”说完,苏曼把脸埋进了裴元俊的怀里。
温热柔软的身子轻轻埋入怀中,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软得不可思议。
苏曼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与赤诚,像捧着一颗滚烫真心,毫无保留地递到他面前。
“从初见夫君翻墙入府给嫡姐送点心,曼儿就心悦于你。
旁人都说,我是苏家送来填房的庶女,是赎罪的棋子,是补偿的摆设。可曼儿从来不在乎这些。
我只想嫁给你,只想好好陪着你、伺候你。哪怕……哪怕夫君心里从前有过人,曼儿也不在意。”
她越说声音越轻,鼻尖微微发酸。
三年遥望,她看着他娶嫡姐苏婉,看着他风光大婚,看着他常年驻守边疆、杳无音信。
她藏在深宅大院里,看着他的名字、听着他的传闻,熬了一日又一日。
嫡姐性子骄纵,不懂温柔,不懂妥帖,最后落得死相凄惨、草草落幕。
而她,苏曼。
甘愿放下所有身段,学着取悦、学着温顺、学着如何哄男人欢心。
她不求宠爱滔天,不求独得偏爱,只求这一纸婚书、一席名分,能安安稳稳留在他身边,守着他一辈子。
裴元俊垂眸,看着怀中人乌黑的发顶,胸膛贴着她温热的小脸。
怀中女子温顺柔软,乖巧听话,满心满眼都是他。
换作任何一个寻常男子,此刻必定心软动容,心生怜惜。
可裴元俊的心,早就在年前那个雪夜、在苏婉冰冷入棺的那一刻,冻得寸草不生。
他指尖无意识地落在她柔软的发间,动作看似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凉薄的清明。
心动?没有。
怜惜?也没有。
只剩一片冷透的漠然,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