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的小黑狼,一时竟不知该同情大哥还是二哥。
黑狂离开不久,温泉那边传来兽人们看热闹的嬉笑喊好声。
显然,黑狂已经与银安扭打起来。
银雨洗完澡过来,一脸嫌弃地看着依旧湿漉漉的小黑狼,“黑晨,还不去把毛甩干?还是想喝巫的药汁子?”
不管是巫还是药汁子,对黑晨的威胁力都杠杠的,吓得黑晨赶紧夹住尾巴跑去角落甩毛。
银雨把白果抱起,悄悄扒开兽皮看了一眼,轻吁一口气:“还好!”
剩下的毛毛都在,没有变得更秃。
白果黑线:有被冒犯到!谢谢!!!
银雨回过神,听到雄性兽人那边传来的哄闹声,眉头一皱:“那些雄兽人又在闹什么?洗个澡都不安生。”
白果迟疑了一瞬,“刚刚黑狂哥意外得知了大哥告诉你们凉凉草的事。”
银雨疑惑:“黑狂怎么知道的?黑云明明答应我们不会告诉他儿子!”
白果不说话,默默看了角落甩毛的二哥一眼。
银雨顺着白果的目光看过去,无语了:“你二哥说的?”
白果点头。
“然后被黑狂听到了?”
白果再次点头。
银雨无语了。
银雨沉默了。
黑晨把毛毛甩到半干跑回来,“阿母,甩完啦!”
银雨沉默地把黑晨装进兽皮袋,只露出一个脑袋拎着。
白果也被连兽带着兽皮一起装进兽皮袋,脑袋从开好洞的兽皮袋中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