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雨一个箭步冲过来蹲下,伸在自己兽皮裙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摸着那块染色兽皮,然后捧起放到脸颊上蹭了蹭。
“兽神呀!好柔软、好漂亮的兽皮!比跳跳兽活着的时候都好看!”
黑戈过来一看,当场愣住。
那块兽皮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油光水滑,比一些猎到的紫色兽皮都好看。
“真好看!”黑戈伸手想要摸摸,却被银雨一把躲开:“把手擦干再摸!”
“我忘了!”黑戈嘿嘿一笑,把手在兽皮裙上擦干,才得以摸到那块兽皮,果然很柔软。
黑戈手用力在兽皮上蹭了蹭,然后被银雨一脸心疼地打掉:“你轻点!要是刮花了,小心崽崽跟你急!”
黑戈也不生气,耐心地解释:“我就是试试掉色厉不厉害!”
银雨忙问:“如何?”
“还行,银雨你把兽皮摊开检查一下。”黑戈把刚刚在兽皮上蹭过的手掌摊开给她看,只有很浅很淡的一层浮色,若不是他视力好几乎看不见。
银雨闻言把兽皮铺到石板上,黑戈父子三个立刻把脑袋凑过来,然后被银雨一把推开。
“一边去!你们把光线都挡住了!”
晚上的光线本来就暗,全靠旁边火堆照明。
加上一块跳跳兽皮不大,黑戈父子三个一凑近就把光线挡了个严严实实。
银雨仔细检查了刚才黑戈用力磨蹭的地方,发现颜色与旁边的相差不大。
不似以往染色的兽皮,一摸蹭一手,一出汗整个兽人都会跟着变色,穿个两三次颜色就会彻底掉光,只能留下很淡很浅的一层颜色。
银雨看完便让开给黑戈父子看,心情激动之下抱起酣睡的白果猛亲一口。
“崽崽不愧是兽神的崽,连如何染色都……”
不等银雨夸完,脸颊便被睡梦中的白果抬爪打了一下。
银雨愣了一下,不疼,但这体验着实难得。
银安见了,立刻伸手把妹妹抢过来,“阿母,妹妹被我们饿了一个雪季,身体虚弱得身上的毛毛都快掉光了,你别打扰妹妹睡觉。”
银雨有点点心虚,跟大儿子狡辩:“我就是太激动了!”
银安懒得吐槽,抱起妹妹起身:“我带弟弟妹妹回去睡觉,阿母、阿父你们记得把青木筐背回来。”
至于那块兽皮,今晚是别想讨回来了。
看父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