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样子,怕是一会还得去骚扰族长和巫。
黑晨扭头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当即摇头晃脑地跟在银安身后。
银安猜得没错,他带着白果、黑晨一走,银雨、黑戈把火堆熄灭,背着青木筐带着那块兽皮去找族长了。
白果一觉睡到天亮,难得起了一个大早。
白果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与一群正在吃早餐的幼崽目光对了个正着。
一时间,双方都怔住了。
熊芽惊得爪子里的烤肉都掉了,“白果,你怎么醒了?”
黑晨吃得满嘴流油,听到熊芽的惊呼,当即抬起脑袋往兽皮窝一看,“妹妹你今天起得好早!”
往常妹妹都是他们吃完,去溪边的路上才会睡。
可现在他们早上那顿还没吃完,妹妹却醒了。
“可能是昨晚睡得早。”除了这个理由,白果着实想不出其它原因。
一群幼崽从震惊中回神,继续埋头吃东西,也不说话。
“白果喝水。”黑金把从大石锅打来晾着的热水分了一半给白果。
“谢谢黑金姐。”白果接过碗喝了一口,转身从青木筐里找出自己那一份早餐打开,一块巴掌大的烤肉,一个小红果,一根青木崽崽。
白果吃了半饱,发现今天的幼崽们安静得过分,再仔细一观察发现每个幼崽眼睛都有些肿。
“胡花,松毛,灵枝,黑梅,你们眼睛怎么肿了?”
被点名的四个幼崽一脸的自闭。
胡花兽耳耷拉,整只崽都蔫蔫的。
“我阿父昨晚给我做泥巴烤咕咕兽了,阿母怪我不早说,可我早就告诉过他们泥巴烤咕咕兽非常好吃,是他们一直听不进去。”
灵枝气得吱吱叫:“我阿姐以前可疼我了,昨晚居然抢我的泥巴烤咕咕兽,只给了我一个咕咕兽腿和一个翅膀。”
松毛果子也不吃了,小爪子抱着自己蓬松的大尾巴,腮帮子气鼓鼓地说:
“你好歹还有一个翅膀,我阿母却只给我一个咕咕兽腿。三只泥巴烤咕咕兽呀!却只给我一个咕咕兽腿!”
“你们好歹吃上了,我只是给乌梢送个果子,再回来咕咕兽骨头都没了。”黑梅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说没想到那么好吃,一不小心就吃完了。”
“啊?”
胡花、灵枝、松毛一直以为他们最惨,却没想到黑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