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给那些混混介绍。
“你们听好了,”刀疤的声音很大,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七年前,天哥才十七岁,一个人砍翻了道上赫赫有名的东哥!东哥你们知道吧?就是当年闸北区最大的拆船厂老板,手下几十号兄弟,被天哥一个人砍进了医院,住了三个月!”
混混们的眼睛一个个瞪大了,看向陆天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敬畏。
“天哥砍完人,全身而退,干干净净,警察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到!”刀疤越说越激动,一拍桌子,“我杨小刀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天哥!”
光头青年咽了口唾沫,看向陆天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十七岁,一个人砍翻一个大哥,这是什么概念?他们在座的这些混混,二十多岁了还在街上收保护费、替人平事,跟人家一比,简直连弟弟都算不上。
“行了,”陆天淡淡地说,“过去的事,别提了。”
刀疤嘿嘿一笑,不再多说,但眼睛里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住。他给陆天倒了一杯酒,双手端过去,自己又开了一瓶,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天哥,你现在在哪儿发财?”刀疤放下酒瓶,擦了擦嘴。
“保安。”陆天说。
刀疤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保安。”陆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