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来的路上,陆天顺手从烧烤摊上拿了一根。
豪哥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哥,你——啊!!!”
钢钎落下来了。
不是刺,是钉。
像钉钉子一样,钢钎的尖端刺穿了豪哥的左手手背,穿过掌骨之间的缝隙,穿透手掌,然后钉进了窗台的木质框架里。
一声闷响。
钢钎没入窗台三寸有余,将豪哥的左手死死地钉在了窗台上。
豪哥的惨叫声响彻整栋楼,连一楼的舞池都听到了。
音乐声停了,所有人都抬起头,朝着三楼的方向看去。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头被活剐的牲口,凄厉、绝望、撕心裂肺。
豪哥的左手被钉在窗台上,右手是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整个人的重量都靠那只被钢钎穿透的左手支撑着,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带动钢钎在伤口里搅动,带来的疼痛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当场休克。
但他没有休克。他的意识清醒得可怕,清晰地感受着每一丝疼痛。
陆天凑近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少收你九万。一百七十万。三天之内,送到幸福里小区保安队。”
他松开手,拍了拍豪哥的脸。
“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他相信豪哥能理解。
陆天转身,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十几个内保面面相觑,手里握着橡胶棍,却没有人敢上前。
他们听到了包厢里传来的惨叫声,看到了那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表情平静得像刚散完步回来。
陆天从他们中间走过,没有人动。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口。
三秒之后,内保们像被解除了定身术一样,疯了一样冲进包厢。
他们看到的画面,让每一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豪哥——在他们眼里不可一世、只手遮天的豪哥——像一条死狗一样挂在三楼的窗外,左手被一根钢钎钉在窗台上,右手是一个被捏扁的、血肉模糊的肉团,脸上全是眼泪、鼻涕和口水,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内保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橡胶棍滚出去,在地板上转了几圈,发出空洞的声响。
……
陆天从帝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