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那个杀人魔,终究是动手了。
"傅先生!傅先生!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阮琳琳的哭嚎声从旁边传来。她被一名女警半扶半拖着,浑身抖的不成样子,那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哪还有半点刚上岛时的妖娆劲儿。
"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就已经那样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崩溃的大哭着,指甲死死的抠着自己的胳膊,整个人蜷缩着往后退。
傅行止只扫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蠢货。
被人当枪使了半辈子,到头来,连自己是怎么掉进网里的,都看不明白。
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到了他身边。
傅行止偏过头,就看见沈幼棠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裹着那件白色的睡袍,站在他身侧,望着不远处赵明诚的尸体,脸色有些发白。
"别看。"
傅行止眉心一拧,伸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一下,嗓音沙哑的厉害,像是几天几夜都没能好好合过一次眼。
"棠棠,回去。"
沈幼棠没动。她只安安静静的靠在他怀里,仰起那双水蒙蒙的杏眼,望着他。
这一眼,让她原本到嘴边的、关于案件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眼前的傅行止,下巴上冒出了淡青色的胡茬,眼眶红着,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的疲惫与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在法庭上永远不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根绷到了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弦。
沈幼棠不想再问了。
什么死者,勋章,还有什么连环杀人魔,统统都不重要。
"好,我们回家。"
就这样乖乖由着他牵着自己,回到主别墅。
此时别墅里空荡荡,佣人们都被支开了,客厅只亮着几盏壁灯。
刚进门,沈幼棠在玄关停下脚步,转过身见傅行止仍站在门口思考着,不免让她有些心疼。
这个老男人平日里再强势,到底也还是在意她。
昏迷那几天,怕是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
叹了口气,沈幼棠这才轻手轻脚走过去,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随即把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
"老公。"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只讨要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