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暗红色的水洼。
激战至午后三时,城内直鲁军守军弹药消耗已超过四分之三。
“总司令,不好了,不好了,我军弹药即将耗尽,每挺重机枪仅剩百余发子弹,山野炮炮弹也仅剩12发了,士兵们步枪子弹平均不足20发,援军再不到来,咱们就真的……”
“把炮弹封存,你去召集第1师,第3师师长来总司令部参加会议,不要被士兵们发现。”
“是,总司令!”
17日夜,直鲁军总司令部内,油灯忽明忽暗,所有人脸色灰败,沉默良久。
“唉!诸位为何不发一言呐。”
“总司令,兖州城已不可守,我军粮弹已绝,援军若再不到来,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就要被敌军全歼了。”
“唉!只是我刚刚接到许坤部队来报,其声称明日午时便可到达兖州城外,若我军现在就撤,岂不是陷其于不义之中啊。”
“军座,若不把城池交于我第3师进行防守,等候第7师的到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司令你们先撤。”
“好,伯君不愧有古君子之称啊,城池交于你,务必守至天明,援军即刻便至啊!”
“是,总司令。”
第三师师长出去之后,张宗唱立刻对心腹第一师师长说道。“只要留他在此地拖一日,我等便可安然抵达泰安。”
“总司令,那援军第7师呢?”
“哪里还有什么援军,快命令准备从北门出城,撤往泰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