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泽的气息滚烫地压下来,嘴唇碾着她的嘴唇。
声音低沉地从交缠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上扬尾音。
“小福子说你想我了。”
什么嘛?她哪里有说!小福子到底是怎么传的话?
姒嫣的手抵着他的肩膀,好让自己有空间把话说清楚。
可他压得太紧了,完全就推不动。
她偏头想躲开他的唇,他的吻就追上来落在她的嘴角。
她再偏,他再追。
最后她放弃了躲,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漏出来。
“我……我没......你等等……我有事要说……”
“你说。”
江佑泽含着她的下唇,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吻却半点没停。
“什么事。”
那语气哪里像是在问事,分明是在说——“你说你的,我亲我的。”
“这样我说不了......”
姒嫣的头往旁边偏了一下,想要离开他那张索求无度的嘴。
“那就不说了。”
江佑泽翻身压上去,手掌固定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来迎向他。
然后他更深地吻了下去。
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是比吻她还要重要。
天塌下来也好,宫墙倒了也好,有什么事等他吻够了再说。
姒嫣用力推了两下他,发现推不动,也就不再坚持了。
行吧,她也有点想念他的吻。
手不再推拒,而是环上了他的脖子,指尖穿过他脑后的发丝。
她微微张开唇,主动把舌尖送上去。
被他含住的时候,熟悉的感觉传遍全身,脚趾蜷缩了一下。
与此同时的偏房。
芰荷在黑暗中听着正屋传来的动静,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天哪天哪天哪!
她手忙脚乱地摩挲着床头的包袱,从里面找出准备好的棉花。
手指抖抖索索地捏了两团出来,狠狠地塞进耳朵里。
这小姐和江公子胆子也太大了!
难怪菱荷会让睡死一点呢。
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紧闭着眼睛。
可即便如此,正屋那边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钻进来。
“江佑泽,你好重……”
那是小姐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娇嗔。
然后是一道低沉的、沙哑的、带着压抑笑意的男声。
“那卿卿在上面……”
芰荷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