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尖叫了一下,把棉花塞得更紧了。
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
“睡觉睡觉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月影已经挪了位置,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了那一格。
桌上的两根烛火幽幽地亮着,灯芯已经烧得有些长了。
烛光在床帐上投下晃动的光影,映出了姒嫣白皙无瑕的脊背。
她趴在江佑泽胸口,寝衣早已不知去向。
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膛和她的肩头之间,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浅,尾音微微发颤。
“你……你等一下……我真的有事……”
江佑泽身体往下挪了些,唇和手指都没有停下来。
他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透着情动的沙哑,含糊不清,却该死地撩人。
“我在听。”
姒嫣担心会压着他,就把手搭在床头,身体撑起来一些。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枕边,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脸。
借着烛火的光低下头,就看到他虔诚认真的模样。
“我......”
她脸红得语无伦次,加上感觉强烈,脑子一阵阵地发昏。
“我……我院子里有人来过……”
本以为说完他就会停下来,然而并没有。
他只是顿了一瞬,短得像烛火轻轻一跳的间隙,随即又继续了。
她方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力气,在他的攻势下又溃不成军了。
“江佑泽......”
她的手插入他后脑勺的发间,想要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好好听自己说话。
穿过那些滑凉的发丝,在感觉又一次袭来时,本能地收紧了力道。
发髻被她扯得散开,几缕青丝从指缝间滑落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被撩拨到极致又得不到回应的焦急,“你听见了没有?”
江佑泽不轻不重地撵了撵牙齿,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听到了头顶传来吃痛的声音,才满意地松开了犬齿,舔了舔唇。
他抬起头来看她。
嘴唇上还泛着水光,衬得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有几分妖冶。
“听见了,别担心,有我在。”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没散尽的情潮,却格外笃定。
他既然能把她弄进宫来,就有能力护着她。
从她住进来的第一晚,他就安排了人在暗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