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讯问,问不出什么实质性内容。
万一出了问题,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如果他是装的,那正好,让精神病院的专家来戳穿他。
蒋金鹏装疯卖傻,但我们的调查不能停止,曹金明、董耀祖都可以留置了。”
当天下午,蒋金鹏被送往市精神病司法鉴定所。
送去的路上,蒋金鹏在车里又唱又笑,一会儿说自己是奥特曼,一会儿说自己是葫芦娃,还试图去抢方向盘。
两名公安民警把他按在后排,他又踢又蹬,闹得满头大汗。
到了鉴定所,医生们开始例行检查。
第一项是问诊。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坐在蒋金鹏对面,语气平和地问:“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蒋金鹏歪着头,眼珠转了转:“知道,我在花果山。你是土地公公。”
“今天几号?”
“今天?今天是大年初一。”
“现在是九月。”
“九月?九月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男医生在病历本上记录着,面无表情。
问诊持续了半个小时,蒋金鹏各种胡言乱语。
第二项是体格检查。
蒋金鹏被带到检查室,护士让他躺到床上,量血压、做心电图。
他倒也配合,只是不停地傻笑,嘴里嘟囔着“我是孙悟空”。
第三项是脑部CT。
医生让他躺进机器里,他忽然挣扎起来,大喊大叫:“这个棺材会吃人!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几个护士和护工一起按住他,才勉强做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