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罗健文笑着问:“会所老板?”
“是的,人称金老二,兄弟三个,都是做娱乐生意的。
他是老二,这家会所是他的。
金老大开了一家KTV,蓝调酒吧就是金老三开的。”
罗健文笑着问:“做这种生意,都要有背景,不然根本做不下去。
就算没有黄赌毒,警方今天查,明天又来查,还有客人敢来?”
沈超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的。做这种生意,没点背景,一天都开不下去。
金家三兄弟在江北区混了十几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金老三的蓝调酒吧,生意最好,从来没被查过。”
罗健文顺着话头问:“蓝调酒吧生意好,是因为酒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真的提供那种特殊服务?”
沈超放下茶杯,压低声音:“健文,和你说实话。江北这几年夜店生意爆火,蓝调酒吧、金碧辉煌、夜色阑珊,一到周末,江州、龙城,甚至外省的车牌,都能看到。
你以为人家大老远跑江北来,就为了喝几杯酒?江北又不是什么旅游城市。”
罗健文问:“为什么都往江北跑?”
沈超说:“因为管得松。别的地方查得严,陪侍、有偿服务,抓到就重罚,停业整顿。
江北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大事,没人较真。”
罗健文试探着问:“区里、市里不管?”
沈超笑了笑:“怎么管?上面有上面的考虑。
贺书记在大会上讲过,要优化营商环境,对新兴业态要包容审慎,不能一管就死。
丁玉达也在会上传达过,治安管理要服务经济发展,对娱乐场所要规范引导,不能动不动就查封关停。
话说得很委婉,很有艺术,你挑不出毛病。
但底下人听了,心里都明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