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虞我诈,也没有了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的紧迫危机感。
过于安逸的日子倒是让他放松了防备。
塞雷夫的一句话就如同一记重击,让可维托从这种虚假的安逸中清醒了过来,没有人是傻子,他的能力特殊,却不是他这般任性的底气。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塞雷夫,那他恐怕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巨大的代价。
能力的千奇百怪,让塞雷夫不会是最后一个,他被实实在在的上了一课啊。
想明白后,那个谨慎的可维托再一次回来了,两位舰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敏锐的感觉到,可维托的一些特质变了,像是曾经的那位议员先生回来了,可这其中又带着点不太一样。
当然,这些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也没有人过多的探究。
这一次莫名的失利让联合体上下集体噤声,并加剧了对于希洛普三号更加的恐惧了。
当那三枚磁约束聚变弹头导弹甚至都未能靠近希洛普三号就殉爆的情况,科学院根本给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只知道,这三枚导弹遭受到了未知的攻击,跨越数十万公里,横跨数个天文单位的攻击。
未知....代表着恐惧。
超越常规无法理解,还是在“战争”的背景下,让议长等老人梦回曾经那个硝烟弥漫的战争纪元,那种深埋于骨髓中的创伤在两个世纪之后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