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大街上,夏秋然来回走了两遍了,脑子里全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可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种事情没有先例,诽谤罪也没有出台,上级领导管不管全凭心情,谁又会不嫌麻烦,把这件事主动揽在身上呢。
走累了,夏秋然就座到路边的台阶上休息一会。
偶然间一抬头,看到大众日报四个大牌子,她盯着那块牌子看了许久。
既然不想主动揽,那要是被动呢,不得不管呢。
夏秋然呆了片刻,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没多停留,赶紧起身找到一家文具店,买了纸和笔。
她自己的力量是渺小的,可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现在她就要写一篇文章,说清楚自己的境遇,被造谣不能反抗,广大女同志敢怒不敢言,社会风气还停留在解放之前,这肯定是她们心里绝对的痛点。
她相信只要把这股力量聚集起来,一定可以推动这件事情。
夏秋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很快就写好一篇文章,然后送到报社投稿处,眼看着自己的稿件被工作人员放到一大堆装有信封的箱子里。
接着又是漫长的等待,一日又一日,时间好像被拉得无限悠长。
久得连旁人好像都忘记这件事。
夏秋然每天在救助站里面,第一次有了些许慌慌的感觉,难道真的是她太天真了?在这个封建保守的年代,就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吗。
“夏医生。”
正在夏秋然坐在救助站门口有些迷茫看风景的时候,萍萍忽然走过来招呼道。
“萍萍,你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夏秋然有些诧异,萍萍的治疗已经完成,按理来说不需要再过来针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