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将帅。可唯独对这个小女儿,半点脾气都没有,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几乎是有求必应。
前世她只当是父女天性,如今重活一世,才更懂得这份宠爱有多难得,也有多有用。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去,绕过抄手游廊,穿过一道垂花门,便到了外书房。门口的亲兵见是小郡主,连忙躬身行礼,连通报都省了——谁都知道,整个王府,也就小郡主能随意进出王爷的书房。
敏敏特穆尔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书房里燃着炭盆,暖意融融。大案后坐着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穿着绛色团花常服,腰间束着嵌宝玉带,颌下浓密的络腮胡打理得整整齐齐。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脸上带着常年征战留下的风霜痕迹,眉头微蹙,正低头看着案上的军报,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杀伐之气。
此人正是汝阳王,察罕特穆尔。
听到脚步声,汝阳王抬起头。一见是女儿,他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严肃的眉眼柔和下来,连声音都放轻了好几个度,完全没了方才看军报时的冷厉:“敏敏?不好好在书房念书,怎么跑到爹爹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