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人似的,“我会照顾好太师傅和二师叔的。”
莫声谷上前一步,往他包袱里塞了两包牛肉干,嘟囔道:“路上别光顾着逞能,知道吗?西域那些蛮子凶得很。”
“知道了七叔。”宋青书笑着应下,心里却嘀咕,真论狠,未必谁更狠。
又叮嘱了几句,张三丰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得不像百岁老人。俞莲舟紧随其后,玄色劲装裹着挺拔的身形,背上斜挎着长剑,周身气息沉稳。宋青书也踩着马镫翻身上马,他年纪小,特意选了匹温顺的川马,骑在上面稳稳当当。
“走了。”张三丰挥了挥手,一抖缰绳,三匹马缓缓起步,顺着官道往西而去。
晨雾渐散,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西行的路,越走越见不同。
初时还在中原地界,官道平整,市镇繁华,沿途皆是青瓦白墙的村落,田地里麦苗青青,农夫农妇往来劳作,一派升平景象。可越往西走,景象便越萧瑟。过了潼关,便时常能见到衣衫褴褛的流民,拖家带口,扶老携幼,沿着官道蹒跚而行,面有菜色,眼神麻木。
元庭苛政,再加上连年天灾,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唉……”张三丰骑在马上,看着路边蜷缩的流民,长长叹了口气,“乱世之中,最苦的还是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