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替兄弟们谢过彪哥了。”
“去吧。”
刘大柱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范德彪看了看那一屋子家伙,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几圈。
“喂,治安科吗?让侯科长听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侯得住的声音:“处长?”
“老侯,通知下去..........”范德彪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商量,“各科科长、副科长。
包括各班班长,九点整,全部到我办公室开会。不许迟到,不许请假。”
“是!”
范德彪放下电话,出了办公室,把门锁好,转身朝走廊另一头的处长办公室走去。
老姚虽然说了,处里的事他不管。
可不管归不管,该通知汇报的,一样不能少——这是规矩。
走到处长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范德彪敲了敲门:“姚处长?”
没人应。
他推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桌上落了一层薄灰。
旁边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探出头来:“范处长,您找姚处长?他昨天就没来。”
“昨天就没来?”
“嗯。”
范德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坐到办公桌前,他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望着窗外。
窗外,厂区已经热闹起来了。
上班的工人三三两两往车间走,广播喇叭里放着革命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