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目光从屋里几个人脸上扫过去。
侯得住虽然表情沉着,但有范德彪提前交底,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马振山还是老样子,眼皮耷拉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朱志兴站在他旁边,时不时看一眼身旁的马振山和范德彪,大气都不敢出。
门外几个班长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个个低垂着脑袋,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外众人循着声音看了过去,老孙被刘大柱拽着胳膊拉到办公室门口。
“报告范处长,人带来了。”说着还把人往前推了推。
老孙昨晚喝得不少,这会儿脑袋还嗡嗡的,踉跄着进了屋。
一抬头,先看见各科科长,又看见地上码着的枪和弹药箱,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再仔细一看——那枪,那箱子,不都是他器械库里的吗?!
老孙的脸刷地就白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范、范处长……我、我……”
范德彪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看着孙德贵那副怂样,语气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孙德贵,我问你,昨晚你在哪儿?”
老孙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处长,我、我昨晚……在宿舍……”
“昨晚不是你值班吗?为什么会在宿舍?”
范德彪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一连串问题砸下。
“我……我……”老孙的嘴唇哆嗦着,半天也没憋出来。
“我来替你说吧。”范德彪上前两步,低头看着他:“你昨晚,在宿舍喝酒对不对?”
老孙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往下褪,最后褪成一片死灰。
他想开口,可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两条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屋里屋外,死一样的安静。
范德彪直起身,目光扫过门外:“昨晚内保科的值班班长是谁?”
门外的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色煞白,两条腿直打哆嗦,半天没敢挪步。
旁边的人哪里还看不出来,新来的处长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呼啦一下往两边退了半步,硬生生把那汉子一个人晾在了最前面。
那人叫郭满囤,内保科巡逻二班班长,在保卫处干了六年。
这会儿站在门口,进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