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也不是,两只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半步。
范德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是你?”
郭满囤脸色煞白,腿肚子直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处、处长……是我……”
“昨晚孙德贵不在岗,你知不知道?”
“不……不知道……”郭满囤的声音发虚,但还是如实说道。
范德彪没接话,又追了一句:“你不知道他不在岗,那你们班的巡逻签到,是谁签的?”
郭满囤张了张嘴:“……是我签的。”
“砰!”
范德彪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缸子都蹦了起来,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满屋子的人,齐齐一哆嗦。
“你不知道他在不在岗,你凭什么敢签的!”范德彪这一嗓子,压得整个办公室都嗡嗡的。
“你签的不是名字,是责任。你懂不懂?你这个班长,就是这么当的?”
郭满囤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处、处长……我、我……”
范德彪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两步走到那堆武器跟前,伸手从箱子里抄起一杆步枪,“啪”地往桌上一拍。
“你看看这些东西!步枪、手枪、机枪、手榴弹——都够发动一场小型战役了!”
“昨晚要不是自己人,换成敌特分子,一晚上把这些家伙全弄出去。
丢的就是咱们所有人的饭碗,甚至是命!”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郭满屯再也绷不住了,直接瘫软了下去,跟孙德贵瘫坐在一块。
范德彪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这个后果,你郭满囤承担得起?”
郭满囤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范德彪没有继续逼他,转过身,目光从屋里几个人脸上扫过去。
最后落在万金有脸上:“还是你能承担?”
“处长,我........”万金有浑身一激灵,汗哗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想说自己不知情,想说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
可对上范德彪那双眼睛,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你是内保科科长。器械库归你管,孙德贵是你的人,郭满囤是你的班长。
昨天晚上这事,你说说,该怎么处理?”范德彪没有管他,继续问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