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书都掉地上了。
他弯腰去捡,捡到一半看到夏绮梦转头看过来,吓得连书都不要了,掉头就跑。
鹿依依注意到,这些学生看夏绮梦的眼神里,除了惊艳,全都是敬畏和恐惧。
他们远远地绕开,连个敢上来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你在这学校里名气很大吗?”鹿依依好奇地嘟起嘴巴。
“还行吧。”夏绮梦语气很随意,拉着鹿依依继续往前走,“以前在这里教过一阵子实训课。”
“然后呢?”
“有个新生不服气,一直不听管教,非要跟我比划比划。我没收住力气,把半个训练场掀了。”
“后来局里找我赔钱,我嫌烦,又把另一半给砸了。”
夏绮梦说得轻描淡写,连情绪起伏都没有,拆楼在她眼里就跟二哈拆家一样。
“从那以后,他们见我就绕道走。”
鹿依依倒吸一口凉气。
把训练场拆了?打伤学生?还砸办公楼?
你管这叫教课嘛姐姐大人?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殴打小朋友吧!
难怪白若水把宿舍安排在教师公寓顶层,估计也是怕这个活祖宗祸害别的老师和学生,直接给隔离了。
“你这……你下手也太黑了。”鹿依依小声嘀咕。
“他们欠揍。”夏绮梦捏了捏鹿依依的脸,“谁让他们上课不听话的。”
“嗯……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呢。”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
鹿依依脖子一缩,老老实实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