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南知觉得柳月如做的并没有不对之处,只是祖母像是生元青莲的气,并不是月儿的。
他继而道:“此事是该罚。”
元青莲有些不悦,但却不敢反驳,只是低声解释:“锦哥儿是有错在先,但姐姐也不该说让锦哥儿以后不用去请安这种重话。”
“这要是传出去,众人只会认为锦哥儿是不懂礼数,不孝顺的。”
宋南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哼,锦哥儿每日母亲母亲的唤她,心思竟然还如此歹毒!”
“姐姐本来也就对锦哥儿有怨,能待他这般已经算好了,夫君也别再去怪罪姐姐,这样只会更加离间姐姐与锦哥儿。”元青莲窝在宋南知的怀里,谄媚的说道。
“侯府还轮不到她一手遮天。”宋南知说着,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穿上。
元青莲盯着宋南知踱步离去的背影,嘴角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