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裙,拿上手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每走一步,就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
寻意扶着墙,就走进电梯的这段路,额头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陆湛堂昨晚狠到,她已经对他有心理阴影了。
她没回家,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开了间房,在浴室将自己洗刷干净之后,直接跌入柔软的床榻倒头就睡。
陆湛堂醒来的时候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
他坐起身,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来,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居然跟那个女人……
房间里静悄悄的,地毯上散落着一些碎布,被弄脏的地毯,歪斜的沙发,以及凌乱的床铺,可以窥见一些昨晚的疯狂。
他看向身旁的位置,拉开被子,看到洁白的床单留下了一个红点。
他冷静地在床上坐了五分钟,才下床找衣服穿。
结果发现他的衣服被穿走了,只能先从房间的衣柜拿了一件浴袍,去卫浴间洗了个澡。
穿着浴袍出来,在西装裤找到了手机,想打给寻意,却突然发现他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只好打给助理,让他送一套衣服过来。
换好衣服后,他如往常一样出现在公司。
坐在办公椅上,陆湛堂闭着眼睛靠着椅背。
宿醉和中药的后遗症,他的太阳穴一直突突跳,还伴随着刺痛,令他非常不适。
助理给他端来一杯咖啡,关切地说道:“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