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围在何文远身边——就像现在,老九正领着何文远拐进巷口,浑然不知柳树后面蹲着一个人。
叶无痕轻轻拔出后腰短刃。刀身在黑暗里泛出一层冷光,虎口贴在粗糙的刀柄上,薄茧压着麻绳的纹路。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何文远的脚步声和老九略显沉闷的呼吸。月光被高墙挡在外面,暗巷深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盏灯笼晃晃悠悠地往这边移。
他往前跨出的那一步,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后腰的短刃完全脱出鞘囊,他用拇指压住刀身侧面,不让它反射出任何光线。飞燕步的起势在双腿上蓄力,丹田里的劲力缓缓提纵。
老九领着何文远走过他藏身的柳树,家丁们还在叽叽喳喳议论昨晚赌坊里谁输得最惨。他们无人在意墙角那片阴影比刚才更浓了几分。
但今晚不一样——有些线,踩了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