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也要保下他一命,只能负了侯爷的好意了。
毕竟我只有一女而无子,就算要杀他,也要让他给我王家留个后才能杀。
若不是的话,哼!”
王长冲倒是没骗师爷,他从姜远那里求来十里期限,的确是想弄清王砚辞的身世。
他虽说对王砚辞极好,但心里一直是有怀疑的。
王长冲的大嫂怀胎七月产下王砚辞,说是早产时,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当时王长冲也明里暗里,向王老夫人提醒过,却被王老夫人骂了回来。
王长冲见老娘护着,也便不敢再往深里探究。
毕竟长洲就那么点大,大嫂又是自己的表姐,若真闹出事来,王家的颜面就全完了。
如今王砚辞闯下大祸,王长冲不想去探究他的真实来历都不行了。
若是王砚辞真是王家的种,为了大哥仅存的血脉,他也只得求丰邑侯网开一面,留王砚辞一命。
若是王砚辞不是王家血脉,哪怕王老夫人与大嫂再怎么骂他王长冲无情,也得要将王砚辞顶格判了。
师爷听完王长冲的话,沉吟一番:
“大人,既然如此,此事就不宜迟,立即派人星夜兼程赶往长洲府秘密查探。”
“本官也是这般想的!”
王长冲立即叫来衙役班头吩咐一番。
那衙役班头领了命,带着两个衙差先行回了府衙,每人牵了两匹马,连夜赶往长洲。
王长冲见得衙役班头走了,心情很有些复杂,他既希望王砚辞是他大哥的种,也希望不是。
但总的来说,他对王砚辞其实是没什么感情的,所在意的也不过是家族的香火罢了。
王长冲收了收思绪,恨声对师爷说道:
“师爷,砚辞派去盯侯爷夫人梢的那两人,不管他们躲在哪里,都给本官捉回来!
不,只要是与砚辞来往过密的人,全都捉拿住!
砚辞在建业犯下这么多的事,与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脱不了干系!
不管砚辞是不是本官亲侄,那些与他混在一起的人,谁也别想活!”
师爷拱了拱手:“小的明白了。”
王长冲又想起一个人来:
“还有那阳妈妈!立即审讯李田平、陈春晓,审出他们到底去找阳妈妈做了什么!
瑞云县主…蔓儿小姐,不会无故提起阳妈妈,此中必有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