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把这事跟李母念叨念叨。
四人跑一趟货运场,确认兔毛还在路上没到。
货没到便无事可做,李向东三人跟着李父返回招待所。
侯三从包里掏出扑克牌,花生米,“来来来,咱们玩几把打发下时间。”
“你们仨玩吧。”
李父瞥一眼,没有丝毫兴趣。
李向东三人无事可做,他还有事呢!
来到衣架前,取下挂在上面的西装和领带,在李向东三人的注视下,李父坐在床沿边上开始换衣服。
先换上浅色的确良衬衫,再穿藏青色的化纤西装,深色直筒的西裤,最后李父的腰一弯,伸手从床底掏出一双三节头的黑皮鞋。
拿着招待所提供的镜子,李父把金利来领带系好,手指撑开捋几下头发。
放在床头柜上的茶色细金属太阳镜戴上,人造革的手提包拎上,桌上的烟和打火机揣兜里,李父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戴着的石英电子表,看眼时间。
“你们仨中午饿了就出去吃饭,不用特意等我,我回来的时间没准儿。”
“不是,爹,您要去干嘛?”
李向东这个没眼力见的,终于问出李父一直在等的话。
“咳咳。”
李父推下鼻梁上的太阳镜,“嗨,我能去干嘛?放心,不是要干违法犯罪的事儿,我就是出门挣点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