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识海黑斑也被扯得疼了一下。
“只改回路。”
他低声道。
“不改账。”
天参碎片压在账帖正中。
正钥把原本直往无相宗方向缩的一条细线钉住。
林阳用断扣针挑开残盘最浅那格,把回传线往外挪了一格。
就一格。
不碰林阳名下旧债。
不碰红骷髅牢底案。
也不碰王闯王印拓纹。
只改这张帖回去的路。
残盘裂口猛地一冷。
丹灰封边裂开一道发丝细缝。
林阳左手从指尖一直麻到腕骨。
他没续第二次。
“够了。”
断扣针压下。
那条回传细线被硬生生折向废骨库外廊。
账帖上的小格开始一排排熄灭。
张林子看向门外。
“送过去的是什么?”
“空路。”
林阳重新用丹灰抹住那道细缝。
“他们会看到帖落在外廊,回传也从外廊走。”
“真要追,先去追那边。”
顾念收回剑鞘半寸。
“能骗多久?”
“看他们什么时候亲自验。”
林阳没有把话说满。
残盘能改的是局部回路,不是把收账人的眼睛挖掉。
账帖最后只剩最上方一格还亮着。
林阳的名字没有消失。
“残盘持有”四个字先灭。
随后,整张账帖从边缘开始变薄。
像被另一头一点点收回去。
就在最后一角快要消失时,空白处忽然浮出一行新字。
没有编号。
没有条件。
只有一句。
收账人亲自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