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里握着一块铜质的腰牌。那道腰牌上的字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朱求桃放下茶杯,站起来,整了整衣领。那个“嗯”字没有出口。他看着门口的人,像是在那道已经被拉长的寂静里,替自己和这道被叩开的门槛之间画出最后一道不再需要收束的边界,然后迈步跨了过去。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一刻的朱求桃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
他恨,恨朝廷,恨皇帝。
都是朱兴明,是他,
是朱兴明改革,削减了宗室皇亲的待遇。
大明王朝两百多年的国祚,亲王的待遇哪一个不是荣华富贵。
偏偏就是他朱兴明,丝毫不顾及血脉皇亲,竟然大肆削减待遇。
他一个堂堂的郡王,竟然落得个落魄的窘境。
这一刻的朱求桃,内心开始极度的不满。
内心扭曲的他,终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对于宗室皇亲的处决,是及其谨慎的。
但朱求桃意图谋害太子妃,等同于危害社稷。
首先这个郡王的封号是保不住了,全家贬为庶民。
首恶朱求桃,罪大恶极,念其宗室皇亲的份上,免于凌迟。
杀头似乎也不太体面,尸首分离有损皇室颜面。
最终,朱求桃被判了绞刑,死后不得进入宗室牌位,葬于乱岗荒野,连个墓碑都没有。
这个案子终于尘埃落定,但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