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谈几句话、许几个好处,说不定回来之后那家的态度就会变。
到时候五家同气连枝的局面一旦有了裂缝,咱们就是孤军作战。”
他的语气越说越急,目光直直地望着韦华阳的后背:“父亲,不如趁着今夜把其他四家的家主都请过来坐一坐。
大家当面碰个头,把话说透,让各家的主事人都清楚明日进了行宫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什么话可以接、什么话打死都不接。
只要四家把口风统一了,明日行宫里皇帝说破天也没用。
咱们五家拧成一股绳,他那七千骑兵就只能在城外干瞪眼。”
韦华阳沉默了片刻,这才沉声道:“你亲自跑一趟,分四路骑马去,连夜把人请过来。
让他们走侧门进后院的书房,不必带随从,不要点灯报号。
人到了之后先别急着谈正事,等人齐了再说。”
韦学文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线,他转身大步朝偏厅外走去。
片刻之后马蹄声在韦家大宅侧门外响起,向着四个不同的方向迅速远去,在青石路面上渐渐消失在杭城错落的街巷深处。
韦华阳仍然站在窗边,夜风把他的袖口吹得微微摆动。
他知道,皇帝亲临,杭城即将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