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袋和地上未熄的火星,攥着刀柄的手指又紧了一寸,松开时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己被韦华阳算计了。
与此同时。
张世杰站在仓院中央的火场边缘,目光从几处正在燃烧的草棚和柴堆上快速扫过。
他判断出火势走向之后,转身朝身后列队的水军兵卒连下三道令:
“第一队去西墙根的沙堆装袋,给我封住火头往东蔓延的路!
第二队拎水桶走水井那条线,别挤在一起,排成流水线递过去!
第三队把烧塌的草棚残骸用长杆挑开,别让余烬闷在下面复燃!”
水军兵卒应声散开,有人弯腰铲沙灌袋,有人排成两队从井口到火场之间来回递桶,有人用铁锹和长杆把烧成焦黑的草棚骨架挑散摊平。
沙袋一袋接一袋压住火头边缘,水一桶接一桶泼在火焰根部,热气翻滚着往上冲,白烟和水汽混在一起在夜风中翻卷。
约莫两刻钟之后,最后一处火苗被一袋沙土彻底压灭,浓烟变淡散开,只剩焦黑的灰烬和湿透的地面摊在夜色中。
几个水军兵卒又拎着水桶绕着粮囤主楼的墙根走了一圈,确认没有余火残留。
张世杰蹲下身用手背试了一下地面温度,站起来朝旁边的校尉说:
“留一队人守着,每隔半个时辰巡一遍,防止复燃。”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铁甲在火光余烬中泛着暗沉的光。
今晚的火来得蹊跷,他必须向皇帝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