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水墨风格的一丛竹子,笔触清瘦。
他走过去两步,凑近看了看那幅画。
竹子的线条干净利落,墨色浓淡相宜,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桌上的干花应该是放了有些时候了,花瓣边缘微微卷曲,颜色也从淡紫褪成了灰白。
但依然保持着蓬松的姿态,像被时间凝固住了。
厨房在餐厅的东侧,门口安了扇磨砂玻璃的推拉门。
江昭阳推开看了看,灶台上罩着防尘罩,是一块蓝白格子的棉布,掀开一角,下面的双灶眼干干净净,铁架子上连油渍都没沾。
水槽边立着两把锅铲和一把汤勺,都是不锈钢的,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像是刚洗过不久。
冰箱是那种老式的双门冰柜,通体白色的漆面上贴了两枚冰箱贴——一枚是小海豚的图案,还有一枚是红色的福字剪纸。
他拉开门看了一眼,上层冷藏格里摆着几瓶矿泉水,还有一小盒未拆封的草莓。
草莓红艳艳的,透着新鲜的润泽,盒底的垫纸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他合上冰箱门,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两扇关着的卧室门上。
两间卧室都朝南,采光应该不错。
他随手拧开右手边那间的门——是他的卧室。
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放着,床单被套都是浅灰色的纯棉料子,铺得平平整整,被子的角都掖得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