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一样跑出去,只为求一个粗暴的摸摸头。
这成了新人营里一个心照不宣的怪谈和笑料,但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毕竟,能驯服苏凛这种怪物的主人,恐怕更加可怕。
琴酒偶尔在深夜处理完任务,路过米花町附近时,鬼使神差地绕到那家“安宁动物诊所”的后巷。他坐在保时捷356A里,冰冷的视线穿透夜色。
他总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苏凛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安静地潜伏在诊所后院的阴影里,或者以一种极其别扭却稳定的姿势挂在窗沿上。他的目光专注地凝视着那扇窗户,冰冷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然后,窗户会打开。一只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动作极其随意,甚至带着点敷衍在苏凛的头发上、脸上胡乱地揉搓、拍打几下。
那动作,毫无尊重可言,就像在打发一只缠人的流浪狗。(苏宁医表示冤枉,完全是为了快点摸完。)
而苏凛却会微微眯起眼,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瞬,仿佛真的从这粗暴的接触中汲取到了某种能量。
琴酒靠在后座,银色的长发在阴影中泛着冷光。他指间夹着燃烧的香烟,墨绿色的瞳孔透过降下的车窗缝隙,毫无温度地投向诊所后巷的方向。
刚才那短暂而诡异的一幕,清晰地落入了他的眼中——苏凛如同最忠诚的猎犬般潜行而至,精准地停留在那扇窗下,然后……接受了一次如同施舍般的、粗暴的抚慰。
他甚至能想象出窗内那个主人此刻不耐烦的表情或语气。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浓烈嘲讽和冰冷不屑的嗤笑从琴酒喉间溢出。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在夜色中扭曲变形。
愚蠢。无聊。不可理喻。
这就是他的评价。为了这种毫无意义、近乎侮辱的接触,甘愿承受组织严苛到残酷的惩罚,忍受长途奔袭的疲惫,甚至暴露出致命的弱点……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对力量、对杀手尊严最大的亵渎。
苏凛展现出的战斗天赋和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在训练营中都是顶尖的。
琴酒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酷。然而,这份潜力却被如此荒谬的弱点所玷污。
那只随意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