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转身,黑色风衣的下摆划出一道冷酷的弧线,离开了审讯室。
琴酒没有食言。组织很快展开了对苏凛背景和他口中主人的秘密调查。调查结果反馈回来:近期东京都值得注意的诊所信息。
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某个被监视过几次的、牵着漂亮少年在米花町街头散步的、气质温雅却透着危险的男人——苏迫。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有趣。看来这个“主人”,是那个叫苏迫的家伙?而诊所的主人,那个兽医,恐怕是苏迫新的猎物?
组织的情报网迅速运转,关于苏迫的零星信息被汇总,虽然变态但的确清白,保险起见诊所里的人都查了一遍,都没问题。
最终调查结果显示,苏凛每次偷跑目的地的确都是那家诊所附近。有几次模糊的监控拍到,苏凛像个等待主人的大型犬,安静地蹲伏在诊所后巷的阴影里,或者隐蔽地趴在诊所后院的窗台上。
而更有趣的是,偶尔诊所的窗户会打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会伸出来,随意地、甚至带着点困倦的在苏凛的头上、脸上胡乱揉搓几下,动作粗暴得如同在撸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狗。
然后窗户关上,苏凛就会像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和能量,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啧,恶趣味。”
组织的调查员看着这些报告和模糊的影像,表情古怪。这关系……实在难以定义。
琴酒也看到了报告。他站在基地高处的观察窗前,看着下方训练场上那个即使遍体鳞伤也依旧在疯狂加练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主人?呵。”他低声自语,墨绿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无聊的把戏。”但他最终在苏凛的档案上签了字,默许了这个“小问题”的存在。
一个潜力巨大的杀手,一个无足轻重的“主人”,这点小小的、怪异的癖好,在组织的利益天平上,微不足道。
于是,一个奇特的景象在组织新人营里悄然传开:那个实力恐怖、下手狠辣、性格冰冷得像块石头的新人苏凛,每天晚上都会神秘消失一段时间。
据说是去看主人了,但没人知道他的主人是谁,长什么样,只知道能让这个煞星心甘情愿拖着训练后疲惫不堪、甚至伤痕累累的身体,像条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