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手,那敷衍的触碰,在琴酒眼中,是比任何刑具都更深的侮辱。它象征着一种彻底的、令人作呕的依附和从属。
他掐灭烟头,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瞬间湮灭。冰冷的视线最后扫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户,仿佛要将这无聊的景象彻底从脑海中抹去。
“伏特加。”琴酒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金属。
“大哥。”驾驶座上的伏特加立刻应声。
“走。”
“是,大哥。”
黑色的保时捷如同幽灵般无声地滑出阴影,引擎低沉地咆哮一声,迅速加速,彻底融入米花町更深沉的夜色。
诊所后巷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令人厌烦的、毫无价值的小插曲,连作为消遣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