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再交给萧锐,这小子是敢真拿命办差。
“慢着点走,急什么,陛下又不会催你。”
李斯文没好气的朝萧锐说教两句,手上却稳稳托着,帮他稳住身形。
萧锐侧头瞅了一眼,扯着嘴角勉强露出个笑来,却也没说话。
只是借助搀扶力道,脚步一深一浅的往前走。
不远处,王敬直正听着王珪唠叨,眼角瞥见这边动静,便适时停下了话头,低声而道:
“阿耶,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这棉花,可是二郎念叨了好几年的东西。”
王珪捋须点头,脸上神色实在复杂。
此前王敬直偷溜出城,驰援凉州,他只当是小年轻意气用事,想尽快完成李斯文的叮嘱。
却没想...其间竟牵扯上了这么大的事,棉花,胡蛮截杀。
再看萧锐那几近油尽灯枯的模样,还有自家儿子,精神尚可,但脸上清瘦。
一时间,王珪心里是既觉得庆幸,又不免一阵后怕。
随即也升起几分期待——
若这棉花...真有李斯文说的那般神效,那儿子此番随行,算是立下了一份大功劳。
一行人簇拥着李二陛下,稳步走到最中,停在那辆盖有厚油布的马车前。
萧锐一个眼神示意,萧家部曲应声撩开车帘。
只见车厢内,一个个麻袋被码放得整齐,层层叠叠,光是看上就知道分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