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
臣即刻召集署中官员,商议育种良法,也好拟定推广章程,尽快让棉花在大唐落地生根。
如此,方能不负陛下所托,不负万民之望。”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农事归司农寺管,这是大唐开国,承袭隋制时便定下来的。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就不信皇帝能公然驳回,把棉种交给旁人——
真要那样,才是坏了规矩,授人以柄。
崔善为站在殿下,腰背挺直,早已胜券在握。
可等了半天,始终没等来应允,反倒李二陛下脸上似笑非笑。
“崔卿说得...嗯,倒也在理。”
李二陛下慢悠悠开口,话锋却一转:“只是叫崔卿失望了,棉种已不在朕手。”
“嗯...哈?”
崔善为不由为之一愣:“陛下何出此言!
方才萧刺史明明已经...”
“不瞒诸卿,方才返程途中,蓝田公便已向朕请奏。
说棉株干枯,需尽快入土栽培,培育良种,耽搁不得。
朕想着,他对棉花最是熟稔,便欣然应允,这会儿,棉种应该已经到了汤峪。”
听这话,崔善为脸上笑意已经僵成一片。
不止他一人,殿内百官也都为之一愣,等反应过来,纷纷大变脸色。
棉种不在宫里,不在司农寺,反倒被李斯文运去汤峪了?
开什么玩笑!
这叫他们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