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土》。
但李斯文就赌了,李二陛下贵人多忘事,记不清《唐律疏议》的具体条例!
见李斯文早有准备,不停搁那儿引经据典,李二陛下当时就气笑了。
而后等返京回宫,下了辇车,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打好了算盘!
难怪之前出宫时,打死不和自己同乘,非要自己骑马,甚至还带着几火部曲一同进京。
原来打一开始,他就盯着棉种,打算等交接完毕,直接拉回汤峪!
皇帝气归气,但也清楚,李斯文说的确实在理。
棉种耽搁不得,而且对棉花育种诸事,满朝文武加起来也不如一个李斯文。
李二陛下百般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点头准奏。
眼睁睁看着李斯文及其麾下部曲,护送棉花马车,头也不回的朝汤峪去了。
但也正因这份遭遇,此时此刻,看着底下百官群情激奋,李二陛下心里反倒有股说不清的踏实。
进了这帮人手里,棉种还能不能姓李,他不清楚。
但进了李斯文手里,棉种就一定还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