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手里只剩小半瓶的葡萄酒,大大咧咧往桌案上一放,仰脖子大笑:
“喏,二郎,大兄特意从家里带来的果酒,尝尝!
一点不醉人,就小甜水!”
李斯文正在案前翻书,闻言抬头,本来还觉得稀奇,程处默怎么今天这么大方。
可当看到桌上那琉璃瓶,其中酒液只剩个底,再看看程处默嘴角,酒渍都还没擦干净...
嘴角不禁一抽。
从家里带的?
你能不能再扯一点!
就这琉璃瓶的形制,还有酒的成色,分明是柳老实藏了大半年,被孙紫苏‘恰好’捡到的葡萄酿。
是他特意从家里带来,放到仓房,准备将来犒劳全军将士用的。
李斯文一脸无奈放下书卷:
“大兄,你真把某当小孩糊弄是吧?
某家仓房的果酒,某还能不清楚长什么样?”
谎言当场被拆穿,饶是程处默脸皮厚如城墙,也不禁有点发烫。
哈哈干笑两声,伸手挠着后脑勺,强行给自己找补:
“那什么…哈哈,大兄这不是看你近日辛苦,特意讲个玩笑逗逗你嘛!哈哈。”
李斯文斜眯着他,其中意思很明了——编,接着编!
程处默被看得不自在,正想找个借口,却见李斯文摆了摆手,无奈笑道:
“大兄想喝就喝,仓房那些果酒,本就是给你,给一众将士准备的。
某素来不饮酒,放家里也是放着。”
“当真?!”
程处默眼睛当场就亮了,两步窜上前,一把搂住李斯文脖颈:
“贤弟!大兄就知道属你最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