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和一辆落满灰的面包车。
郑老板走到三号楼一单元门口,从腰上解下一串钥匙,打开了单元门。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拍了两下手才亮,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发出来的光发黄。
一梯两户,郑老板打开左边那户的门,让我先进去。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式单元房,客厅里摆着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椅子。
两个卧室的门都关着。
郑老板把客厅的灯打开,走到其中一间卧室门口,用另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卧室里靠墙码着一排纸箱子,地上垫着几层塑料泡沫板,窗户上挂着遮光窗帘,屋里温度比外面低一些,大概五六度的样子。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药水味,和医院注射室里的味道差不多。
郑老板打开其中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纸盒,上面印着蓝色的外文和中文标签。
他把纸盒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标签上印着盐酸氨溴索注射液,下面一行小字是进口药品注册证号,再下面是生产厂家,意大利柏林格殷格翰。
纸盒侧面贴着中文检验标签,上面有批号,有效期和进口药品检验所的公章。
“三盒,二十八支,你点点。”
他又从另一个纸箱里拿出两盒头孢哌酮舒巴坦,辉瑞的标签,绿色和白色相间的包装盒,同样贴着中文检验标签。
最后是一个小型冷藏箱,他打开盖子让我看了看里面码着的食品免疫球蛋白,瓶身上结着一层薄霜,冷藏箱里的冰袋还没完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