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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聪儿见状,不由出声道:「军师莫非以为有什么不对?」
「是不对,」
姚之富放下酒碗,「我看这件事怕另有文章。」
「另有文章?」
张汉朝挑了挑眉,「什么文章?」
姚之富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一幅自成都将军衙门缴获的地图前,抬手指了指遂宁一带位置,又沿著官道向西划了一道弧线:「各位请看,遂宁距简州不过三百里,若那鞑子贝勒真心要救简州,那自湖北入川沿涪江而下,经遂宁、乐至,本该直扑简州,至多不过半月路程。
可据我所知,这鞑子贝勒入川已有二十余天,沿途我军也没有阻击于他,而是任他过来,甚至连勒保派去的信使我们都没拦,结果这贝勒到了高平镇只一战就被李三花打的大败,各位不觉有点不对劲么?」
众人凑近地图,交头接耳。
张汉朝皱眉道:「军师的意思是这鞑子的贝勒是故意落败,骗咱们?」
姚之富点了点头:「当是如此,高平往南是盐亭,往西是三台,虽然皆非通往简州的官道,但却也有路过来...」
按姚之富的分析,清军的援军显然是知道白莲教不会任由他们轻松抵达简州,因而越接近简州遭到的阻击就越多,故而表面装作不敌,实则是想从小路绕过来杀白莲教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听了军师分析,顿时收起轻视之心,觉那鞑子贝勒还真有可能如军师所言。
这时,大将洪宝提出疑问,就是简州破城在即,那鞑子贝勒就算想绕路时间上也来不及。
「圣女,军师,等他绕过来,简州早已被我们拿下,那贝勒就不怕他们朝廷怪罪?」
洪宝端著酒碗想了想,「有没有可能这鞑子的贝勒爷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