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这可是大秦头一条铁路,陛下能不重视?"
百姓们奔走相告,比过年还高兴。入了股的权贵们,更是坐不住了——他们可是掏了真金白银的,这铁路动土,他们自然要到场瞧瞧。
冯去疾也来了。他穿了身半新不旧的袍子,背着手,在工地边上踱来踱去,嘴里还念叨着:"老夫可不是来看热闹的,老夫是来把关的。这银子花得值不值,老夫得亲眼盯着。"
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可那双眼,却时不时往工地中央那搭起来的高台上瞟——那台上,铺着红绸,摆着一把锃亮的铁锹。
到了吉日那日,天还没亮,长安乡的百姓便涌到了工地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那百年不遇的场面。有那腿脚慢的老翁,天不亮就拄着拐来了,生怕错过了;还有那抱着娃娃的婆娘,一边哄着怀里的娃,一边踮着脚往里瞧。
辰时三刻,銮驾到了。
嬴政下了銮驾,冯征领着萧何、老把式一众,迎了上去。
"陛下,"冯征躬身道,"吉时已到,就请您铲这第一锹土了。"
嬴政点了点头,迈步走上高台。
满场的百姓,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把铁锹。
嬴政接过铁锹,掂了掂,随即,狠狠一锹,铲了下去!
那一锹下去,红绸掀开,露出底下夯得瓷实的黄土。围观的百姓,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随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