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正著。
「戴好!」
「太热了!」
「热也得戴著。铁块砸下来的时候,可不会因为你嫌热就绕开你的脑袋。」
旁边几个工人笑起来,那名钳工也只好把帽子重新扣上。
另一边则有人嫌手套碍事,领到以后干脆准备塞进衣兜。
负责这一片的工头更不客气:「规定该戴的时候就戴。谁都不许领回去以后扔进柜子吃灰。哪一道工序戴著手套确实不方便操作,你们报上来,我们可以调整。但不许自己想摘就摘。」
莱昂纳尔和阿尔芒·标致沿著车间走了一圈,就看见不少人偷偷摘帽子、摘手套。
阿尔芒·标致叹了口气:「想让他们真正习惯,恐怕还早。」
莱昂纳尔不以为然:「慢慢的总能习惯。等真有人因为没戴安全帽死了、残了,他们就重视了。」
「可也许这要好几年时间。毕竟从来————」
「无论几年都得坚持!从来如此,便是对的么?」」莱昂纳尔重复了一次自己的「名言」。
两个人刚走出车间,一名办公室职员便找了过来:「索雷尔先生,巴黎有人来找您。」
「谁?」
「陆军部的人。」
莱昂纳尔有些意外,同阿尔芒·标致一起回到办公室。
来人已经等了一会儿,见面以后稍作寒暄,就直接说明了来意:「布朗热提出,希望见您一面。」
「我不见。」莱昂纳尔干脆地拒绝了。
陆军部的人显然没有料到他的态度这么坚决:「可参议院的议长勒鲁瓦已经同意了——
「」
「他同意了我就要去见?那抱歉让他失望了。」
「您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见您?」陆军部的人还想再争取一下。
莱昂纳尔摇了摇头:「不想,没兴趣。我不是政客,也不是法官,怎么处理布朗热是你们的事。」
来人不敢得罪莱昂纳尔,只能告辞。
阿尔芒·标致一直等到人走以后才问:「你真的不想见布朗热?」
「当然。他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有什么好见的?」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有点兴趣,他可是因为咱们的这些头盔,才差点在巴黎发动政变的。」
「正因为这样,我才没兴趣。」
阿尔芒·标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莱昂纳尔坐了下来:「其实我差不多知